星期一, 6月 11, 2007

開平之旅 - 碉樓篇

開平,位於廣東省江門巿,是著名的僑鄉。由於地處低洼,容易有洪水為患,又因歸國華僑以及僑胞家眷生活較為富裕,很容易成為土匪搶掠的目標。尤其是在軍閥割據、抗日戰爭的時代,開平人飽受外敵入侵的困擾,碉樓則成為了他們防禦及抗爭的壁壘。據說以前開平有三千多座碉樓,如今仍餘留一千八百多座碉樓,星羅密佈於開平巿內。

假如沒有洪水,假如沒有土匪,假如沒有那些天災人禍,碉樓應該不會存在吧?在現今和平的年代,那些日漸殘舊的碉樓已完成它們的歷史使命,成為古蹟。

2007年6月10日早上,我們乘上了往義祠的公共汽車,展開了尋訪開平碉樓之旅。

路邊的風景

 

我們在公路旁的小道一邊漫步,一邊欣賞路邊風景。遙遙望去,綠油油稻田的盡處是一幢幢的碉樓及民居。水稻充滿盎然的生機,然而碉樓卻已人去樓空,殘破瘳落。伴隨著歲月的增長,碉樓不斷地衰老,而四周的水稻卻一年幾耕地持續著。這里很美,美的是那種環境,那種農村獨有的寧謐氣氛,那寬闊的公路,公路旁高聳的樹木,還有周遭受到照顧的花花草草。

立園

 

 

 

立園主人雖然已移居國外,仍寄心故鄉,掛心著故居。因此,將立園捐給巿政府,使這個地方變成了一座歷史見證的建築物及公園。家境雖然富裕,生活卻不得安寧。樓宇中甚麼都齊備,卻無法寬心地呼吸外邊的空氣。是甚麼惹得禍呢?當時的社會環境?洪水?土匪?戰爭?財富?還是...... 

潭溪村

屹立於村門口的這座碉樓,應該具有更樓及防禦的功能吧?

 

這座建築物不知道算不算碉樓呢?兩層的樓房,生鏽的鐵窗,還有那深鎖的門。不過,其中一道門前貼著紅色的對聯,應該仍有人居住吧?

雖然僅一點點,我們仍能見到旁邊紅邊白牆的新式建築物。鄉村在不斷地發展變化,經過歲月洗禮的這座樓宇過去曾有著甚麼故事,在將來又會具有怎樣的命運呢?

自立村

  
 



 

如果有選擇,相信沒有人喜歡住在封閉的碉樓之中。碉樓被雜草樹木環繞,應該一早就被主人所遺棄了吧?自立村的碉樓零零散散地分佈在村子之中,村子內一片綠茵,一幢幢的碉樓屹立於草地之上,挺有別國的風情。

強亞村


 



  



 




大部分碉樓仿歐洲古堡以及其他建築物建成,三層或四層,方方正正,頂層邊緣有一些雕花。村子外圍是四四方方的碉樓,而村子之中還有不少蘆居。主人給他們起了很雅緻的名字,「碩蘆」、「開蘆」.... 然後將名字刻在頂層屋簷正中間。碉樓像西方的堡壘,蘆居則像中國的樓宇。其實名字也好,形狀也好,碉樓也好,蘆居也好,我們每個人最渴望的應該是安居樂業,生活無憂吧?眼前所見這些建築物已凋零破落,村中偶爾見到一兩個老婦人。碉樓及蘆居對於她們來說,意義又是甚麼呢?

方氏燈塔


當我們走出自力村,沿著公路向前走了很久,終於去到路口等公共汽車的地方。站著等車的時候,這個塔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雖然不知道名字,但我認得這座塔。在立園其中一幢別墅的相片展中,有很多這個塔的相片,白天、黃昏、雲霧中、黑夜..... 同一座塔,在不同的天氣及時間呈現不同的形態。於是,我找個位置照了兩張相片。後來,我見到路口有兩個指示牌,自力村及方式燈塔。那個塔是方式燈塔嗎?我們與一起等車的男孩間的談話,證實了我的想法。相較於我們從自力村走出來的路,這個燈塔近多了,因為正在等著公共汽車,所以到塔那邊看看的念頭僅是一閃而過,並沒有實踐。

方氏燈塔是一座更樓,周圍一片空曠,顯著有點孤清。歷史總是殘酷的,一些承載著過去,對於現今的我們來說是淒美的東西,背後包含的是更多的滄桑與磨難,碉樓如是,方氏燈塔也如是。


開平之旅 - 植物篇

在義祠乘上往馬崗公安的車,我們半路在一個小鎮下了車,並依車上那位小女孩的指示,向前直走。在林蔭路上,左右是一片綠油油的麥田,還有路邊的植物。也許是下過雨的關係,周圍的空氣一片清新,令人舒輰。

雖然我們經常見到這種植物,但這究竟是甚麼植物?被外層包著的原來是如枇杷般大小的綠色的果子,而這果實又有甚麼用呢?我們研究了大半天,也研究不出所以來。

 

前面的白色蘑菇是在往立園的路中見到,而後面的黃色蘑菇則是從自立村外出的公路旁遇到。人家說鮮艷的東西通常有毒,這兩隻蘑菇到底能不能吃呢?僅是一場雨,僅一瞬間,在周遭草木及養料的培育下,就可以成長成如斯充滿生命力的植物,非常神奇。

民以食為天,十三億人口的溫飽就是靠這些一年幾耕的水稻了。北方麵食,南方米食,而我呢,既喜歡吃麵,也喜歡吃米飯。小時候曾聽過一個故事,如果中國所有人一人省一粒米,那些米夠一個人吃一年以上。「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沒有試過耕種的人,不知道別人耕種的辛苦。早前在國內看到一篇報導,有一間學校規定所有學生必須修一門親自下田的農耕課,那位校長認為學生應該親自去體驗生活,才能知道幸福不是必然的。如果香港也有這類的課程就好了。

赤王朱理身為王子,管理蘇芳,有著統領天下的不可一世的氣焰。當有一天他失去了一切,並受了重傷,被琉球的芭蕉大夫所救。芭蕉大夫叫去耕種前面一塊地,他辛辛苦苦種植的禾苗被一場暴風雨給沖走了。面對著大自然的威力,他一個人在水中東抓西拿,仍無法挽救這些禾苗。然而,最後,他因為風雨過後,仍有一些小苗生存而欣喜若狂。當我們認為某些東西是必然時,是無法感受到那份辛苦耕耘獲得成果的喜悅。

 

一場暴雨的洗滌,泥土更加肥沃,小草更加翠綠,花兒也開得更加鮮嫩動人。未開的花猶如一枝枝的長劍,綻放的花猶如一個個仙女在飛舞。花並不鮮艷,但很美,是那種平凡中不平凡的美,是那種令人心曠神怡的美。

 

滿池荷葉與蓮葉,偶有一兩枝仍是花苞的荷花亭立。我可以想像一兩個月後一片荷花盛放的景象。此時他說,聞到了荷葉飯的香味。我莞爾。


開平之旅 - 動物篇

花呀花,還沒有綻放被採花粉的蜜蜂或蝴蝶呵護,卻成為人家玩樂的溫床。玩得不亦樂乎的兩隻小昆蟲,你們也要懂得憐香惜玉才行丫。

 

驟眼看,還以為它是一片樹葉,原來它是「牠」,能夠動,能夠卷曲的動物。若不是他告訴我並加以解說,我還真的會被牠所騙。


大雨中,我們登上立園的一個幾層高的亭子中,欣賞雨中的風景。亭子下邊是一條小河流,裡面養了很多錦鯉。一群一群的很熱鬧,他們似乎並不怕這場暴雨。

一車肥嘟嘟的豬,一隻看門狗,加上兩個男人。趕豬進屋的場面很有趣,那些懶懶的豬根本不原意下車,也不願意走動。幾經辛苦,才趕下了半車豬。而那隻狗呢,一開始懶洋洋的躺在門中間,趕豬時不見踪影,後來才見到牠在車尾上不斷地聞著。旁邊的他笑說,狗在吃豬屎。是說真的呢?還是說笑呢?我不知道。


 

或許是天氣的關係,空曠寛廣的自立村中幾乎遇不到人,反而雞鴨狗牛則經常見到。有一件事很奇怪,我們一路上見到很多狗,每一隻狗都是黃色的。為甚麼全部的狗都是黃色,沒有其他顏色呢?令人費煞思量。


開平碉樓 - 起行篇

上個星期六,一時興起想去國內兩天。於是沒理會天氣,沒有理會一開始沒有目的地,沒有計劃,也沒有理會開平除了有碉樓外,對這個地方一無所知,一身輕便地與他中午十二時上水會合,然後跑到羅湖買了兩張往開平的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