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我們乘車往日則溝區段的頂端慢慢往下走。一開始的風景並不算漂亮,但我拿著相機不停地影的壞習慣又來了,自天鵝海起已照了許多相片。其實天鵝海只是一個起始點,真正美麗風景在後面。這輯相片本來沒打算登出來,想到照相玩樂時自己很投入,不忍心由它就此埋没。
即然被我選了出來,就讓它留在這里吧。
平時我們習慣僅將風景優美秀麗的一面呈現出來,事實上荒涼也有另一種藝術美感。最起碼,這也屬於真相的一部分。

























那天早上,我們乘車往日則溝區段的頂端慢慢往下走。一開始的風景並不算漂亮,但我拿著相機不停地影的壞習慣又來了,自天鵝海起已照了許多相片。其實天鵝海只是一個起始點,真正美麗風景在後面。這輯相片本來沒打算登出來,想到照相玩樂時自己很投入,不忍心由它就此埋没。
即然被我選了出來,就讓它留在這里吧。
平時我們習慣僅將風景優美秀麗的一面呈現出來,事實上荒涼也有另一種藝術美感。最起碼,這也屬於真相的一部分。


























背起行裝上路去
2007年12月23日下午兩點,我們背上背囊,在成都茶店子乘上了往九寨溝的客車。成都那幾天霧都很大,據聞早上高速公路封路,即使開了車也是在路上空等,所以我們才改變計劃改乘下午的車。
冬季天黑得早,半路上塞一下車,偶爾停下來讓乘客抽幾口煙,幾個小時後客車周圍已是黑漆漆的。雖然不知道是上山路還是下山路,可是也明顯地看到客車的玻璃漸漸地結了冰。當停車下去走走的時候,也能夠感覺到空氣中滲透著的寒意。
相片中月亮是客車在松藩停下來休息,我下車走走時照的。車頭燈照耀下,見到旁邊的山。山腳下有著樹枝的影子,而山上呢,則頂著一輪明月。九寨溝快到了吧?那時候我這麼想著。
九寨溝口幾徘徊
本以為九個小時的車程,原來要十個小時才到,到了九寨溝已近深夜十二點了。我們買的是溝口下車的票,也沒有預訂酒店。下車後找不到地方住怎麼辦呢?這個問題我們似乎沒有深究過。直覺上我認為旅遊區門口應該會有很多間酒店,到時候自然會有解決辦法。最壞的情況就這樣在九寨溝門口過一夜。
遠處一片黑燈瞎火的,公路上還有一點路燈的微弱光線。我們兩人在九通旅館的招牌前下了車。那輛客車離我們越來越遠,前面看似有好幾間酒店,可是都沒有燈光,大門也緊閉著。我們兩人一直向前走,希望能夠找到一間旅館借宿。黑夜的空氣清清涼涼的,走在路上很舒服,令人精神一爽。經過了幾間旅館,似乎都沒有人。後來有一輛掛著空車標誌的的士跟在我們附近,可是我們沒有理會。終於見到一個敞開著的大門,抱著些微希望走了進去,結果原來是一間消防。感覺里有點荒涼,加上夜晚黑漆漆的,我們趕快走了出來。
柳暗花明又一村
似乎是這一排酒店的最後一間了,酒店大門也是關著的,隔空有一道大鐵閘,透過鐵閘我見到門口停著兩架旅遊巴。如果有旅遊巴話,這間應該有營業吧?可是我們怎麼找不到入口,也看不到人。走回頭路後,又再折了回來。終於讓我們見到里面有一點點紅色的燈光,還有一個人影。我們站在鐵閘前,對著酒店的大門口叫,「有人嗎?」連續叫了幾聲,人影晃動,警衛室旁的鐵閘開了一道小口。冰凍的天氣中,周圍死寂一片,此刻終於讓我們有了有人存在的感覺,我們穿過入口,向前面的燈光處直走。看到了酒店的大堂,也看見了一位披著軍裝大衣的的年青小伙子從旁邊的小房間走到櫃台前。我問,有房間嗎?那位小伙子的答案令人欣喜,因為有一個旅行團預定要來沒有來,所以今晚有房。問及價錢,得知一百八十元,有熱水,有暖氣。此刻,我們像是從地獄走進天堂般,開心的表情不知道有沒有顯示出來,但整個人明顯放鬆了。之前,我們不奢望有暖氣,也不奢望有熱水,只求有一個能夠睡覺的地方。
事後朋友說我們很「勇」,我說最後一條路就是上了那輛的士,然後叫的士載我們到附近的城鎮,或者由得司機介紹酒店。當然,我並不希望這麼做。
小伙子收了按金給了鎖匙,交代我們怎麼去房間後,就轉身走了,我想他想不到在這個天寒地凍的半夜會遇到我們這兩位不速之客。
幸虧我的手提電話有手電筒的功能,這間酒店挺大的,周圍都不開燈,也看不到任何人。我們上下樓梯幾次,又經過一個花園,終於去到那個位於第三座的房間。
坐了十小時車,我並沒有吃甚麼東西。巴士中途有停下來讓我們吃飯,那時我不太餓所以沒有吃,只買了兩包豆腐乾,路上開了一包。有點後悔沒有在成都買方便麵。想深一層,自己又好像有點貪心了。人心真是不足呀,找到地方住已很萬幸,又想奢求吃的。
待續~~~
成都鬧巿中的腊梅


冬天,腊梅傲雪盛放的季節。看見這些花,又想拿一枝回家插,又覺得不忍心。在大自然中盛放的花朵,仍是最美麗的。
武侯祠中的落葉

樹上黃葉,地下枯葉,一片熱鬧景象。樹葉落下,化作春泥護花;鮮花凋萎,孕育枝頭果實。新舊交替,生死循環,有誰能夠走出大自然的定律呢?
青城山中的水珠




清晨一場雨,淨化了空氣中的雜質,也洗淨了樹葉上的塵土。圓滾的水珠,漸漸地變形縮小,繼而消失。是真的消失了嗎?不是,只是變成一種形態─水蒸氣。將來他們還會再回來的。
抵達成都

2007年12月21日晚,預定夜晚8:55分起飛的飛機,去到11:15分才起飛,飛機抵達成都時已是凌晨1:45。這次去四川,迎接我們的是久等的朋友,還有連續多天的大霧。素知成都整天都灰濛濛的,冬天的霧也很大,但怎麼也想不到霧居然大到飛機要停航,所有的飛機都要等到下午一點才起飛。在我們留在成都的那段日子中,早上的霧都非常大,後來據聞高速公路的車在中午前都要停駛。
霧中的風景有一種朦朧的美。第二天早上,我們走出露台,眼前的景色似是水墨畫。那時我很想照相,可惜手上沒有相機,空留下如畫般的影像在腦海之中。
錦里一條街


武侯祠旁的錦里是一條食街,街道很整潔,兩旁盡是令人流盡口水的成都小吃。我們一邊走,一邊吃,到底吃了多少東西呢?我也忘記了。只記得一個又一個有趣的食物名字,還有那一道道刺激味覺又令人懷念的味道。
武侯祠


「功蓋三分國,名成八陣圖。江流石不轉,遺恨失東吳。」欽佩欣賞諸葛亮的人何止杜甫一人呢?諸葛亮最令人敬佩的並不是他那份蓋世之才,而是那份執著正直之心。前後出世表,字字珠璣,句句發自肺腑。諸葛亮也好,岳飛也好,他們明知前路堪虞,然而仍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後人說是愚忠,可是如今有多少人能夠如他們般,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甚麼,為此徇身而不惜呢?
諸葛亮並沒有埋在武侯祠,武侯祠中卻有劉備的墓塚。諸葛亮的墓究竟在哪呢?至今仍有爭議。相信以諸葛亮的個性,有可能對自己的後事有一定的安排。
文殊院



文殊院的售票口很難找。我們沿著圍一直向前著,兜來兜去,轉了很久也找不到,原來那個售票的小窗口就在圍牆之中,門口也在旁邊。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就在我們面前。
門口附近有幾個女人在織毛衣及聊天。四川人的生活很悠閒,經常見到有人打牌、織毛衣及聊天。即使在工作之中也能找到樂趣。
文殊院圍牆外直走,是一條文物街,里面也有小吃賣。那些文物琳瑯滿目,看似古舊,是真是假則不得而知了。
德興老茶館




冬至那天,朋友帶我們去街邊一間食店吃熱乎乎的羊肉湯。四川人喜歡冬至出外吃羊肉,那天羊肉真是火得不得了。我在第二天的報章見到,原本三四十塊錢一斤的羊肉冬至要賣五六十塊,但也供不應求。有個地方殺了五千頭羊,有條大街兩邊滿滿的都是餐桌,很壯觀。殺羊比賽中,冠軍那位僅用二十四秒就完整切割了一頭羊。寒冬中,朋友叫了一瓶白酒,我們吃著羊肉,喝著羊肉湯,由心地感到溫暖。
喝完羊肉湯,我們又去了德興老茶館看變臉表演。其實變臉表演只是最後的壓軸,之前還有雜誌、相聲、小品等節目。那晚,我們一進門,所有桌子不是坐了人,就被人留了位。因此,我們還坐了特等位,而這特等位還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坐到。這個特等位就是在圍著餐廳通道的橫柱後加凳子,茶杯及小吃放在橫柱上。前面是一圍圍餐桌的最後一排,後面則是通道。這特等位我們可坐得挺舒服自在。因為在最後面,所以不怕擋著別人,有時候可以站起來看表演;又因為就在通道旁,想去洗手間的話不用繞道找出口;而且茶館伙記經過時加茶也方便。
每一項表演都很生動,雖然四川話我僅聽懂一半,但整場節目我覺得很吸引。一些表演的風格與若干年前我在北京的老舍茶館看到的表演相類似,而變臉我則第一次欣賞。究竟這臉是怎麼變出來呢?我至今仍不得其解。當然,若果這方法被人知道了,就不可以稱得上秘訣了。

每天忘我地留在辦公室之中,也沒有留意到窗外維港上的天空是灰是藍。昨晚被邀吃飯時,有人告知如今在山頂若看夜景,要收二十塊錢。也有人講及這幾天遊客即使來了,也看不到景色。那時,我才知道每天與我隔著一塊玻璃的外面原來又是灰濛濛的了。
幾乎已忘記了昨晚的那段對話,今早起來時,透過居所的窗戶,我見到維港上藍色的空天以及白色的雲彩。除了小輪外,海面上還飄著白色的帆船。白色帆船經常在西貢的海面上見到,想不到在維港上也有人有這般雅致。
這個星期六的早晨,不用調鬧鐘,不用與睡魔博鬥,也不用擔心著時間不夠。今天一整天的時間,完完全全地屬於我自己的了。

去年聖誕前,我陪北京來的阿姨去海洋公園。在黃竹坑那一邊,我們驚訝地見到以上情景。
阿姨說:木馬怎麼變成熊貓了呢?黑不溜秋的,不好看!
雖然黑不溜秋的不好看,我們也坐上肥嘟嘟的熊貓背上轉了一圈。只是那感覺,有點奇怪。
有一位朋友曾跟我說,她很喜歡坐旋轉木馬。的確,旋轉木馬給人一種夢幻的感覺,音樂聲之中騎著馬,隨著夢想一起轉著。不知道若果她見到這班熊貓,會是怎樣的感受呢?
雪下面是冰,冰下面是水。冰下面的水是流動的,因此沒有水的冰很容易就會塌下來。
這些冰與雪,只能看,不能玩。水下面的鈣化石如果被破壞了,需要許多年才能夠修復。破壞僅在一瞬間,可是建設呢?卻要一百年才能長成一毫米。黃龍的水經過千萬年的流淌,慢慢地堆成了一個個鈣化池。眼前水與石,經過了歲月的洗禮,愈加清澈澄明,在平凡中透著不平凡。
藍色的天,潔白的雪,清澄的水與石.....











這張相的雪下面不是鈣化石,所以踩下去不要緊。不過,雪可是挺深的,有可能會没膝的呦。
http://hk.myblog.yahoo.com/seasons-space/article?mid=4129
人生到處知何似, 恰似飛鴻踏雪泥。
池上偶然留指爪, 鴻飛那復計東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 壞壁無由見舊題。
往日崎嶇還記否? 路長人困蹇驢嘶。
─ 蘇軾《和子由澠池懷舊》

不要弄錯,這不是人的足跡,這是動物的足跡。






攝於黃龍
另一輯黃龍相片:雪蹤
http://hk.myblog.yahoo.com/seasons-space/article?mid=4138
四川相片選輯(一)
http://hk.myblog.yahoo.com/seasons-space/article?mid=4100&prev=4129&next=4059